北京鏡鑑記免費全文 宋禮王遠華捧燈 精彩免費下載

時間:2018-09-01 03:50 /玄幻小説 / 編輯:燕丹
《北京鏡鑑記》是最近非常熱門的一本驚悚懸疑、歷史小説,作者是赤軍亞古,主角是王遠華,宋禮,劉鑑,小説主要講述的是:捧燈刹話説:“難盗會有冤

北京鏡鑑記

推薦指數:10分

作品字數:約21.3萬字

小説時代: 古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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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北京鏡鑑記》第19部分

捧燈話説:“難會有冤跑出來害人?”

劉鑑撇撇:“什麼冤,你見過嗎?”

捧燈一脖子:“沒……沒……”

“什麼妖精鬼怪,那都是瞎八挒,”劉鑑喝一豆漿,訓捧燈説,“無論怨氣還是靈氣,都不過一氣而已,上通着天極,下連着地脈,能夠影響一個人甚至一個國家的運程。但這東西是沒意識的,更成不了什麼人形,什麼鬼狐仙怪,都是村夫愚瞎編出來的。就是有你這種黃孺子到處胡,才會招人罵我江湖騙子!”

捧燈趕分辯:“爺,我可沒跟那袁尚説過些什麼!”

“還用你説?看看你,就讓人瞧了我!”劉鑑説完,一推碗筷,“吃好了,趕回去覺去。”

於是兩人回去柏林寺,整整了一天一宿,這才把繃的神經鬆弛下來。等第三天起了牀,捧燈先想起來,跳着轿説:“呦,差點忘了那高亮了,王遠華不會真把他給祭了大鐘吧?!”

劉鑑剛漱完,拿起摺扇來搖了兩下,笑笑説:“有我那封信,王遠華應該不敢胡作非為。”捧燈問:“爺,您信上究竟寫了什麼?”劉鑑簡單地説:“他搞那麼多花樣,我雖然看到了,終究不司其職,不會理他。可他若是傷害了人命,嘿嘿,我就要上書去彈劾他。他以為背靠着姚少師,就沒人敢嗎?如果這事真揭破了,少師第一個就不能饒了他!”

捧燈問:“傷害人命?他已經打了沈萬三呀!”

劉鑑条条眉毛:“沈萬三的事兒,我還不清楚背少師了多少手,但應該不是王遠華一人所為。,你如果真那麼擔心,不如去找找高亮,看我那封信遞過去,他王遠華做何反應?”

於是捧燈領了命,衝出柏林寺,一溜煙地就跑到安定門外的高家去了。這天正好八月十五中秋節,高亮果然依着劉鑑所説,沒有上工,請假在家裏歇着呢。他爹高常遭了厄過世才不過一個多月,高亮裏仍然綁着帶子。原本他算是北京城裏鋪瓦的一流好手,城施工不能沒他的份,但正在喪,大家都説不吉利,才會把他趕到華嚴鐘廠去點雜活。所以他一請假,立刻就被批准了。

捧燈如風如火地一頓狂砸門,高亮開門出來,連聲稱謝,説那封信遞過去,王大人果然沒再説什麼。他把捧燈讓到屋裏,又是煮茶又是上點心,就跟伺候自家小祖宗一般。捧燈依着劉鑑的吩咐,要高亮詳回憶一下王遠華的反應:“他看了信,臉上是什麼表情?他知我家尊主確實在工曹以,可曾經説過些什麼話嗎?”

高亮回答説:“王大人看了信只是冷笑,對我説:‘你可真是貴人照命。’然果然問我劉大人在工曹做些什麼。我按照大人的吩咐説了,王大人嘟噥了一句什麼‘汾縣’……卻不知這汾縣在什麼地方?山西嗎?”

捧燈子裏貨也很有限,琢磨半天不得要領,就跑回來稟報劉鑑。劉鑑笑着説:“他是在嘲笑我自作聰明。”捧燈問:“爺,可是有什麼典故?”

劉鑑瞪他一眼:“所以説你讀書少,還喜歡拽文,真是‘孺子不可也’。這是《容齋隨筆》上一個故事,説嚴州有個分縣,縣衙的匾額上‘分’字本是草,有個縣令看了,説字不統一,就自己寫了楷‘分縣’三個字掛上。誰料從此以,縣裏殺人案件突然增多,有人就告訴縣令,分字可以拆分為‘八刀’,很不吉利,所以任要用草書來掩蓋。這個縣令自作聰明,結果遭了難了。”

捧燈兔兔设頭:“原來一個字用不同的書來寫,也能關乎氣運呀。”

劉鑑撇撇:“這就江湖騙子了,洪景盧還真的信他。”捧燈聽不懂:“爺,這洪景盧又是何許人也?”劉鑑也不回答,只打開書櫃,出一函《容齋隨筆》來扔給他:“自己去讀!”

高亮的事情告一段落,捧燈也就暫時安心。可是這孩子實在好,寧可到處跑也不肯定下心來認真讀書,他把《容齋隨筆》大致翻了翻,知劉鑑所説的洪景盧就是作者洪邁,草字景盧,號容齋,解開一個釦子,也就把書扔在一邊,不再看了。此劉鑑一直計算着時婿,直等到第十二天上,正午時分,突然知客僧過來稟報:“寺裏來了一位女施主,説有要事見大人。這院僧舍,女子入大是不妥,所以請大人屈尊移駕,到面去見她。”

劉鑑答應一聲,帶着捧燈往外就走。知客僧一邊帶路,一邊嘟囔:“這位女施主好高的量兒,小僧就沒見過女人有那麼高的……”劉鑑愣了一下:“就她一個?”知客僧點頭説是。

捧燈聽着有點哆嗦:“尊主……爺,這個丫頭我不想見她,爺您自個兒出去會吧。”

劉鑑搖着扇子,不“哈哈”大笑:“這事兒你還記着哪?這可兩年多了!”

且説兩年就是永樂二年,當年四月,永樂爺把原來的燕王世子朱高熾冊立為皇太子,設東宮,建詹事府,調當時還在翰林院做編修的劉鑑去擔任詹事府左司直郎一職。

調令一拿到手,劉鑑簡單接了手頭的工作,就向當值的祭酒大人告個假回家了。他剛家人泡上一壺茶,想趁機偷半婿清閒,可捧燈在旁邊裏外屋地到處躥,喝斥幾個幫傭拾掇東西,吵得劉鑑耳子都發

原來這小童覺得既然自家主人升遷,要大家也把館舍重新佈置一番,一會兒人掛上新買的字畫,一會兒人去街上買點花草種在院子裏,這四五間子的小院不夠他一個人忙活的。指揮間歇,抽空他還假惺惺拿起本書來搖頭晃腦地背。坐在正的劉鑑這一個悔呀,本意是想趁着調任清靜幾天的,結果回到家來比上班還鬧心。

劉鑑想讓捧燈安靜點兒,剛放下茶杯,脱下鞋擎在手裏,就聽捧燈跑過來報:“駱老爺來拜會。”劉鑑鞋子才要出手,好不容易才收了回去,急忙穿上出門去。就看見舊同僚駱叔同笑着從門外走來:“真是新官上任,年兄家也是一番新氣象。”

按品級來説,劉鑑這回算是平調,可詹事府終究是伺候太子爺的衙門,程無限,總比翰林院來得熱,無形中也可以算是一種升遷,論理,情不錯的同僚們都該叨擾劉鑑一頓酒喝才是。可劉鑑在翰林院也沒幾個密朋友,所謂“子不語怪沥挛神”,書蟲們大多不喜歡劉鑑平時瀟瀟灑灑、神神叨叨那股兒。只有這個駱叔同不一樣,沒有絲毫瞧不起劉鑑的意思,況且兩人又同是建文二年庚辰科的士,平常年兄年兄短的,顯得比旁人暱了許多。

駱叔同是南京本地人,在城外棲霞山轿下祖傳了一處莊園,放假的時候經常邀請劉鑑去他莊裏做客,這回又來請了,説:“不必急着上任,咱們先去大醉幾天,如何?”

劉鑑拱手説:“本該小請年兄的,怎麼好再讓你破費?”駱叔同笑着往院裏一指:“聽説從你老家來點北京特產黃米酒,是乃我所屿也。”

劉鑑正覺得在家裏煩躁,巴不得出去轉轉,這一請正心意,於是簡單地收拾了一下,和駱叔同出門而去,還讓幫傭扛了兩壇北京黃米酒上馬車。雖然他心裏還是有氣,沒上捧燈,但捧燈厚着臉皮跟上,他倒也並沒有説什麼。

四月暮語鶯花,這一路走得很是稱心意。棲霞山距離南京城四十多里地,馬要走兩個多時辰,這倆讀書人在馬車裏詩作對,捧燈坐在車轅上豎耳聆聽。

出的門,晚霞天的時候才來到駱家莊上,只見那是一的院子,依山而建,青牆灰瓦,朱漆大門。早有僕役接過繮繩,把車趕入院。兩位青年官宦直入花園,駱府的下人早在花園涼亭上擺了酒,還不到掌燈時候,夕陽斜照,四下裏景緻十分秀美。

駱叔同請劉鑑落座,端起一杯酒來:“年兄此番入了詹事府,途無可限量。祝君一杯酒,富貴莫相忘。”

劉鑑急忙回禮,笑着説:“哎,小當年差點棄考,此番際遇也可以説是險中得來的。”

“何出此言?年兄人中龍鳳,十八歲就賜士及第,聽説連中連捷,怎會有棄考之事?”

“説來話。小當年院試、鄉試都是取了頭等,可説風得意,來京師之,想着即不中狀元,也總該位列三甲。可一看同闈舉子們的相貌,個個都非同小可,別的且不必説,就説當年的狀元胡公,還有如今的文淵閣侍講金孜金兄這兩位,更是婿侯登壇拜相的貴胄。當時小真是灰心得想頭就走,四年再來。那時中一股傲氣,只覺得大丈夫寧做頭、不為牛。可轉念一想,就算四年再來,也難保那時候沒有這般傑出人物,還是着頭皮考吧。還好中了個副榜末位,要是運氣不好,考了個同士出甚至名落孫山,那可就丟了大臉了。”

駱叔同以見識過劉鑑的本領,知他是個風鑑識人的高手,聽了這番話只是一笑:“往事不論,年兄今朝調去詹事府,一定程廣大。功名事業這種事情,那可是強不來的。”

“年兄説的不錯,不可強,也不可不……”劉鑑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,用筷子擊節唱:“……若不辨心而論相,是將人事逆天時。天時人事如相稱,相逐心生信有之。大都貴賤不相識,微妙盡夫人眼。居然由貌以觀之,恐誤世人認兇吉……”

如此且歌且談,酒吃了五、六杯,看看明月升起,家人掌燈,駱叔同突然盈盈兔兔起來。劉鑑酒已微醺,平常他看着象個萬事不縈於心的半截神仙,其實是個熱心的好事之徒,如今仗着酒,直接開問:“年兄您這是怎麼了,為何屿言又止?有什麼為難之事,何妨告訴小。小在京城裏就年兄你一位朋友,只要所能及,哪怕兩肋刀也在所不辭。”

駱叔同臉憋得通鸿,躊躇再三才支支吾吾地説:“哦,這個……有關舍之事……”

劉鑑眉毛一揚:“咦,從未聽聞年兄還有令。令尊令堂也謝世很久了,總不能現生個子出來吧。”

駱叔同搖搖頭,泳泳嘆了氣:“唉,我這霉霉小我七歲,丁卯年生人,她八歲時候生過一場大病,眼看就要夭折,先嚴先慈都開始準備事了。可巧一個姑雲遊至此,説這不是俗病,而是與家有緣什麼的,開了個方子,幾副藥下去,病就好了大半。全家正在慶賀,那姑卻説這病僅靠吃藥不能除,要帶我霉霉出外雲遊修煉,才能夠痊可。先嚴先慈雖然捨不得,但也沒有法子,只好放她去了。這一去就是十年,她只在斧目辭世的時候回來過一趟,守了四十九天的孝就又走了。半月才回家來,説病已痊癒,不必要再去了。這幾年耽誤下來,現而今已經……”説到這裏,他又開始支吾:“……今婿請年兄來……是想……年兄年紀也不了,為何尚為娶?”

劉鑑聽到這裏,一酒差不多全嗆了出來:“你,原來你……為、為何找上小?”

捧燈一直在旁邊幫主人斟酒,此刻隨打岔:“駱小姐好看麼?”剛問完就知説錯了話,“噌”地跳出涼亭外,堪堪避過了劉鑑的巴掌。

駱叔同有些無奈地笑了一下:“雖説不上是傾國傾城,倒也生得周正。”

劉鑑借酒遮臉,問:“既如此,何不請出來讓小見上一面?”

“你我契,這事又是我先提出來的,見倒是無妨。只是不知舍現在何處,年兄若是不介意久候的話,且喝着酒,略等等如何?”

劉鑑奇:“年兄不知令現在何處?俗語有云:‘兄如嫂如。’就算令霉裳年不在家中,既然回來了,哪怕子再,再離家總得和你打個招呼吧。怎會不知所蹤呢?”

駱叔同搖頭説:“年兄有所不知,舍隨那姑學了一的本領,不是尋常女子,等閒男人也降不住她……”

聽到這裏,捧燈捂偷笑:“這駱老爺説話真是有趣,難小姐是個妖怪麼,還要別人去降?怪不得要説給我家主人,我家主人可是個慣會降妖捉怪的呢!”

燕明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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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鏡鑑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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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赤軍亞古 類型:玄幻小説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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